感性和轰动所构成的能意,它现在是而且将来也还是一个循环,是一个欲望的循环。其人造器官层是一个正在进化的载体,它孕育出身体器官和社会组织的去功能化和再功能化,但是它既不能消除这个感觉的身体,因为只有身体具有感性,也不能消除社会组织,因为在社会组织中只有象征化的惊呼循环,而只有通过这个象征化,心理个体化才能物化为集体个体化。(这正是我在前一卷第三章“蚁穴的寓意”中所讨论的内容)
这本第二卷的目的,就是要打开器官学全面革命的前景,打开机器能意感觉性的双重重叠时代的前景,建议一个另样未来的愿景,以便在这些问题的视野中找到一个突破口:要做的就是在配备仪器的方法上有所进展,恕我斗胆,就是要朝着这样一个愿景前进。
我已经回顾过这一事实,即在前工业革命时代,若不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参与音乐事件本身,要听到音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这种参与可以配置成诸种形式,从吉伯特·鲁热所说的音乐人到业余音乐家都有,在留声机还没有进入的资产阶级社会中,他们学习钢琴、小提琴或视唱,以便能听赏其时代的音乐。①
① 奥比耶(Aubier),1969年。
086
象征的贫困2:感性的灾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