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施托尔希之外,精神生产的辩护者还试图证明斯密界定从事精神生产的“非生产者”的生产同物质生产者的生产没有不同,他们“直接生产的不是特殊种类的产品,而是物质劳动的产品,所以他们直接生产财富”①。在结束关于施托尔希的简短评述时,马克思列了四条论纲来反驳上述辩护者的荒谬说法②:
(1)在资产阶级社会中,各种职能是互为前提的;
(2)物质生产领域中的对立,使得由各个意识形态阶层构成的上层建筑成为必要,这些阶层的活动不管是好是坏,因为是必要的,所以是好的;
(3)一切职能都是为资本家服务,都为了资本家“好”;
(4)连最高的精神生产,也只是由于被描绘为、被错误地解释为物质财富的直接生产者,才得到承认,在资产者眼中才成为可以原谅的。
总体来说,精神生产的生产性只体现在两个方面:一方面,一些精神生产担负了调和资产阶级社会内在矛盾的社会职能,因此具有了社会性的使用价值;另一方面,一些精神劳动直接就是雇佣劳动,是资本家的物质财富的直接来源。
马克思对这些反对斯密的经济学家进行了讽刺,认为他们只不过是拼命证明自己对于资本主义生产是有益的。“对奴仆、仆役的颂扬,对征税人、寄生虫的赞美,贯穿在所有这些畜生的作品中”;相比之下,“古典经济学粗率嘲笑的性质,倒显得是对现有制度的批判”③。马克思此处实际上凸显了斯密生产劳动理论在科学上的诚实,斯密的生产劳动理论并不是要证明哪些劳动具有生产性,而只是要证明资本积累具有生产性,即资本的生产性。相比之下,这些批评斯密的经济学家反而显得庸俗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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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资本一般”与政治经济学批判
①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:第33卷.2版.北京:人民出版社,2004:348.
② 同①.
③ 同①362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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