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是一段怪有味的娱乐文学:
“有人力说,歌女一停止唱歌,便不会留下任何物来。她会留给我们一个记忆呀⑨。你喝了香槟酒,又有什么留下来呢?……消费是不是立即随在生产的结果之后,消费的缓速,固然会引起不同的经济结果,但消费的事实,无论如何,不能为生产物取得财富的性质。有些非物质性生产物,比许多物质性的生产物,更耐久。一座宫殿是耐久的了,但《伊里亚特》是更耐久的真正的享受源泉。”(前书第277页,278页)
多么胡说啊!
洛西是这样把财富当做使用价值看。在这种意义上,使生产物成为财富的,正是消费,虽然消费有缓速之别,其耐久程度是由消费的性质和物品的性质决定的。使用价值只有使用上的价值;它的使用性,不过指示它是当做消费的对象存在的,不过指示它在消费内的存在。喝香槟酒虽可以使人醉,但不是生产的消费;听音乐虽然会留下“一个记忆”,但也不是生产的消费。如果音乐好,并且听的人也了解音乐,则音乐的消费会比香槟酒的消费更高尚,虽然后者的生产是“生产的劳动”,前者的生产不是。
以上所说,是针对斯密区分生产劳动与不生产劳动的说法来说的。综观这一切议论,我们可以说,〔批判的能事〕已经由加尼尔,洛窦德尔和甘尼尔(虽然他也没有什么新的主张)做尽了,以后的人(斯托齐的失败的尝试,且丢开不说),不过提供了一些小说似的说明,一些洗练了的妄谈。加尼尔是摄政内阁和执政政府的经济学者;弗里尔和甘尼尔是帝国的经济学家。在别一方面,洛窦德尔是伯爵,所以他会把消费者当做“不生产劳动”的生产者,来予以辩护。这些先生们都讴歌奴仆制度。反之,古典派经济学的粗朴的性质,却像是既存状态的批判。
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
303
① 好极了!
② 这里草稿上原用的字眼,也是更不礼貌得多的。K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