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就开启了对另一种类型的共同体的假设,它不能还原为各种关于交流的理论。如果我们承认先天的可交流性被包含在个别的审美感觉里,而且如果我们承认这种个别的审美感觉是直接的(也就是说可能是最贫瘠和最纯粹的)感受空间和时间(感知[aisthèsis]的两种必要形式)的方式,那么,当应该会有机会进入交流的形式要么在它们的生成中,要么在它们的传递中—在概念上被规定时,这种可交流性是否可以持续呢?当某些计算好的情境被当作审美情境提出时,审美感觉又是怎样的呢?
在本次研讨会的论述中已经指出的线性系统和图像系统之间的对立(无须谈论投入图像的计算生产里的希望),在我看来,与我尝试要解释的感受性(passibilité)与主动性(activité)之间的对立,似乎没有什么关系。感受性作为体验(情感)的可能性假定了一种给予(donation)。如果我们是有感受的,那么这是由于某种东西发生在我们身上,而且当这种感受性具有一个根基性地位时,给予本身就是某种根基的、本源的东西。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是我们事先通过概念
154
/非人:漫谈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