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相同的视角出发,我们观察到:历史分期属于现代性的一个特色执念。历史分期是将事件置于贯时性的一种方式,而贯时性又受到周期原则(principe de révolution)的支配。现代性以同样的方式包含着超越的约定,它同样地被要求标注和注明一个时代的结束和下一个时代的开始。同样地,因为人们开启了一个全新的著名时代,于是把时钟调成新时间,让它回到零,这也是合适的。在基督教、笛卡尔主义或者雅各布主义时代,这同一举动界定着一个时代的开始(un An Un),这里是启示和救世的时代开始,那里是复兴或者复苏的时代开始,又或者是革命和重新赢得自由的时代开始。
这三种“重新-”的形式宣告了重写(réécrire)这个问题的本质面。这便是我在文章伊始指出的转移所标注的第二个方向。“重写”这个词的模糊性正是萦绕着现代性和时间关系的模糊性本身。重写可以包含在我刚刚提到的这个举动中,即让时钟回到零,重新开始,这个举动突然开启新时代的始端和新的历史分期。对“重新-”的使用有回到起点的意义,回到抛开所有前见(préjugé)而假设的初始,因为我们想象:前-见(pré-jugé)只源于以前被我们视为真的而没有重新-考量(re-considérer)的判断之囤积和传统。这样问题就在“前”(pré-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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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人:漫谈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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