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在中世纪的农村地区,日、周、年的组织方式是周期性的,但是并没有固定的规则。根据人类学的相关文献,我们就可能重构这种时间经验。时间参照点被当作是“时间之岛”,是自我封闭(self-en-closed)的单元,而不是连续时间线上的组成部分,那么可以预想,时间是非匀质性的。几乎没有人知道准时(punctuality),它取决于参照事件。人们对过去和未来的感知是残缺的、模糊的。在言谈中,现在时态的使用更具有普遍性。历史,特别是发生在更为久远的过去的历史,几乎不为人知,但也有一个值得关注的例外,即“那些源于基督教和其他信仰的末世论的只言片语”。③它是一种传统民间智慧,往往反映了以下事实:对于那些前资本主义的共同体而言,没有什么比把未来“当作是一个可以通过计算来理解和把握的、充满各种可能性的领域”更让人感到陌生。但是,更准确地说,它们要面对的未来是唯一的,也就是既存的社会模式。所以,它们并不是想象不到未来,而是想象到的未来在形式上还和过去一样。每天计划的目标只是简单的再生产(reproduction)。这其中的差别就如同以利润为目的的积累和贮存(hoarding)之间的区
时间社会学
① 参见 Bourdieu, P. (1977) Outline of a Theory of Practice , Cambridge: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; Parkes, D. N. and Thrift, N. J. (1980) Times, Spaces, Places: A Chronogeographic Perspective, Chichester: John Wiley.
② Thomas, K. (1971) Religion and the Decline of Magic, London: Weidenfeld &. Nicolson, p. 738.
③ Le Roy Ladurie, E. (1978) Montaillou: Cathars and Catholics in a French Village 1294—1324, London: Scolar Press, p. 281.
9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