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在福柯和鲍德里亚那里,对象就是符号建构的对象,所有的对象物最终都需要被还原为一种符号的结构体系,并且,在这种符号体系之外,对象无法获得任何其他的意义。这种被符号或话语建构的对象,事实上已经脱离了自然与社会的二元论,变成了三元关系;而这种用来消弭自然和社会的分离的符号体系,恰恰被建构为一种同时与自然和社会分裂的第三体系,成为一种神秘化的权力。
或许,这正是塞尔和拉图尔等人对福柯不满的原因所在。尽管塞尔和拉图尔也坚持认为对象必须在一个关系的网络中构成,但是,从一个外在于对象,以及与对象发生关系的主体之外的话语体系来建构,似乎并不能解释全部的问题。对于塞尔来说,即便没有福柯意义上的话语体系,或者鲍德里亚意义上的符号体系发生作用,对象仍然会将自己建构为一个有效的体系;这种方式更多不是语义性或话语性的,而是体验性的。在《万物本原》(Genèse)中,塞尔说:
第四章 数字对象
①[法]让·鲍德里亚:《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》,夏莹译。南京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,第97页。
②[法]让·鲍德里亚:《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》,夏莹译,南京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、第219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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