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就不应当再回溯到语言转向中,而是要寻找其他的路径。对我来讲,理解交往行动的关键在于黑格尔关于承认的斗争这一理念,这一点是我在早期哈贝马斯那里发现的。②这一理念被哈贝马斯本人放弃,而我用它来彻底化他的理论。我追随黑格尔不仅要证明“承认”在道德经验的中心地位,此外我还要表明,交往行动本质性的标志并不是和谐,而是冲突。交往是一种道德冲突的形式。承认逐渐代替了交往的位置并且开启了另外一条丰富的联系领域:其中涉及的是某种规范性的地位的相互肯认,涉及的是如果我承认他,就意味着我将赋予他某种规范性的权威。承认还是一个过程,除了交往过程之外,它事先包括某种道德经验。
① Barrington Moore, Ungerechtigkeit. Die sozialen Ursachen von Unterordnung und Widerstand, Frankfurt/M. 1982 (engl. 1978); Richard Sennett und Jonathan Cobb, Hidden InjuriesofClass, New York 1972.
② Axel Honneth,Kampf um Anerkennung. Zur moralischen Grammatik sozialer Konflikte, Frankfurt/M. 1992 (Neuaufl. 2003).
批判社会学还是批判理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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