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上述特征刻画还是不完全适用于犹太教。古老的以色列并没有宣称所有有死者的绝望,并且将律法的多样性——正如在《申命记》(Deuteronomium)中所体现的—简化为《出埃及记》20.4中的偶像(形象)禁令(Bilderverbot)也是错误的。无论如何,下面一点对于当前的关联是重要的,即阿多诺不仅在形象方面,而且也在话语方面理解禁令,正如前段引文中最后的概念组——谎言与真理—所示,因此特别是从哲学话语方面进行理解。此外,他实际上认为应屈服于禁令并且顺从禁令。因为前引命题恰恰不是关于犹太文化的某种宗教科学的(Religionswissenschaftlische)介绍,而是阿多诺自己的纲领性表达。因为他认为,不应谈论拯救,并且他也没有说,当下的境况究竟和什么相比才显得是有缺陷的,这也使得他的批判理论成为一种“没有任何起点”①的批判。
① Platon, Staat 532 a.
② Max Horkheimer und Theodor W. Adorno, Dialektik der Aufklärung. Philosophische Fragmente,in: Theodor W. Adorno, Gesammelte Schriften,Band3, Frankfurt/M. 1986. »Begriff der Aufklärung«, Absatz13.
批判,以及它如何可能变得更好
17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