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契合(Eingespieltheit)的状况,信念改变着它们不被批判渗透以及坚决抵制反对意见的程度。无论错误能够多么顽固地扎根,揭示和订正知识的可能性从一开始就从未封闭过。对于错误的批判,其基本可理解性在于:不可靠的知识总是相关于自身可错性和批判需要(Kritikbedürftigkeit)的知识。在避免错误的案例中,批判和被批判者分享了共同的知识兴趣。这种避免错误的兴趣,必然不是首先被批判唤起的。因为它恰恰是这样一种认识趋向,其目标不存在于错误中;它在错误中否定性地显现为一种有效的,尽管未被实现的兴趣。因此,内部和外部的交叉在反思中有着收敛(Konvergenz)的形态。在反思中,一种统一的知识兴趣收敛着,这种兴趣不仅关心着批判,而且关心着其对象,即表象性的知识。在这一共同前提下,两种进一步的批判形式①并不能得到支撑。
五、治疗性的批判
精神治疗的对话构成了作为治疗的批判的模型。在其中,进行治疗的医生扮演着批判者的角色,他以规范性的方式获得对行动的理解,但在行动者面前,行动的意义却一直保持着伪装。这种误解①的原因并不在知识的本性,而在于一种保护性的、对于一种心理现实(psychischen Realität)的抵抗,这种心理现实威胁着已经不活跃的人格形象。行动的原因一直被伪装,因为它的意识被驱往一种稳定的心灵生活,并被强迫着实行“对自我的保护”。②假象在这里作为强制观念出现,只要它在心灵的苦难前保持着保护中的动机地位。被这种苦难和对它的抵抗支配着,以至于自身的需要、愿望和动机都变得模糊不清,自我就“不再是自己家里的主人”。③
①指治疗的批判和展示的批判。译者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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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是批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