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悖论的解决
意识形态批判的(表面上的)悖论现在已经有了明确的含义。
第一，意识形态“既真又假”，就其对于“现实”来说(无论这个现实是什么，无论人们如何设想这种对应关系)既是充分的又是不充分的，既是恰当的又是不恰当的而言。既然是由社会引起的，它们就不是单纯的欺骗或者认识错误，而是在某些方面有根据的错误，因为它以现实的特性(Beschaffenheit)为基础。①
第二，意识形态“既真又假”，因为与其相关的规范具有尚未实现的真理内容。意识形态的批判者并不批判自由和平等的理想本身，而是批判它们有缺陷的实现。然而与此同时(我将在后文回到这一事实，这对批判与其标准之间的关系很重要)，规范没有实现也并没有使其真理内容不受影响。因此，意识形态(平等的理想)中的“真实要素”在其未充分(或扭曲的)实现的条件下并不仅仅是真实的。它受到了与不真实的纠缠(阿多诺)的影响。
① 此处也可参见哈贝马斯在《关于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的哲学讨论的文献报告》一文中的话：“它自身(意识)是对一个错误的现实的——所谓正确的——反映，因而是错误的（falsch)。”(Jürgen Habermas, Theorie und Praxis, Frankfurt/M.1978,S.387-456,hier: S.437.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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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是批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