§19 自然之死作为逻辑的肯定
黑格尔把自然用作向精神的过渡的策略,在苏珊·韩(Songsuk SusanHahn)的解读中得到了很好的阐释。由于自然[98]没有历史,历史只能始于对自然中弱概念的扬弃,并把它提升至伦理层面:
严格地从自然内部来看,在我们说自然憎恶矛盾时,很难不陷入一种拟人主义。从这个层面看,自然是一种盲目、非理性的机制,否定和矛盾对自然和对我们这些理性的话语存在来说很不一样。由于非理性的自然在道德上对于矛盾的存在或消除都是中立的,黑格尔试图从自然中得出一个规范性概念,它能适合于能够对矛盾产生道德的厌恶态度、以消灭矛盾为理性目标的理性自我意识。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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递归与偶然
① 同上,δ251,第217页;他继续写道:“这不是为了让概念从这种存在中撤出,使它成为空壳,而是为了让内在于自身,或对概念来说充分的、作为生命的自在存在本身得以存在。概念试图打破外在性的硬壳以成为自身。生命是一个实现了展现并在其明晰性中展示自身的概念;而知性很难接受这一点,因为知性最容易把握的是最简单的、抽象的和死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