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斐莱布篇》中,苏格拉底与斐莱布就智慧和愉悦哪个更可取展开了一场辩论。苏格拉底的解决方案是,最可取的不是这两个当中的任何一个,而是第三个,即两者的统一。《斐莱布篇》中有一个著名段落——苏格拉底指出有限(τò περα)和无限(τò ǎπειρον)的对立是不够的,我们还要根据它们的共同处(τò κotvóv)进行综合。② 这第三个概念并非黑格尔辩证法意义上的综合,而是谢林所说的“多之中的统一”(unity in multiplicity)。由三个要素组成的这种形式,带来了接连不断的个体化,这也是谢林在他的《论一般哲学形式的可能性》(On the Possibility of a Form of Philosophy in Gen-eral,1794年)中探索的,③在那里他用费希特的名字取代了柏拉图。后来在《论世界灵魂》中,他引入有机形式的说法以讨论一般意义上的自然。当谢林肯定柏拉图的智慧,他一定程度上强调了《斐莱布篇》第16c段,我将在这里附上谢林的翻译,它值得我们关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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递归与偶然
① 马修斯在另一个地方试图把谢林和人类世联系起来;布鲁斯·马修斯,《人类世中的谢林:新自然神话》(Schelling in the Anthropocene:A New Mythology of Nature),见《研讨会:加拿大欧陆哲学杂志》(Symn-posium: Canadian Journal of Continental Philosophy),19,第 1 期,2015年,第94—105页。
② 马修斯,《谢林哲学的有机形式》,第150页。
③谢林,《人类知识中的无条件者:四篇早期论文》(TheUncondi-tional in Human Knowledge : Four Early Essays , 1794—1796 年),弗里茨·马蒂(Fritz Marti)译,路易斯堡,宾夕法尼亚州:巴克内尔大学出版社,1980年,第38—55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