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递归与偶然 · 第 287 页

PDF 物理页索引 299 · 第四章组织性的无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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递归与偶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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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节
第四章组织性的无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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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似神秘的未知或不可知者,也许可以和海德格尔所说的存在关联起来。①这是对科学持续征服“为什么”所引起的疲惫的回应。在他的研讨课《理性的原则》(ThePrinciple ofReason)中,海德格尔给出了对莱布尼茨的 nihil est sine ratio-ne(没有什么是无理由的)的两种解释,他将这句话翻译为Nihits ist ohne Grund(没有什么是无基础的)。首先是逻辑性的解释:一切命题——例如,“愚蠢是恶”——要想成立,主词和谓词之间必须有联系,也就是要有判断的基础。根据这种解读,我们得出了第一种对基础的解释,即基础是理性(ratio)或说法(Rechenschaft)。①说法被给予人,给予作为判断主体的人。在这一判断中,物已经成为一个对象(Gegenstand),它把自己置于人和他/她的观点面前。现在,理性的原则就有了这种含义,海德格尔说:“当且仅当事物已经被牢固地确立为可供认知计算的对象时,它才算是(counts as)存在。”②对原则的这种解释来自现代技术,[231]因为现代技术基于事物的可计算性(Berechenbarkeit),因此理性原则的统治规定了现代技术时代的本质。③

第四章组织性的无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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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让·博弗雷特(Jean Beaufret)回忆,1955 年海德格尔在巴黎梅尼蒙当遇见勒内·夏尔(RenéChar)时,夏尔对海德格尔说:“诗歌没有回忆[Andenken]。人们希望我总是走得更远、走回从前[insVoraus]走向未知[Unbekannte]。”晚上晚些时候,回到他的住所之后,海德格尔告诉博弗雷特:“夏尔说得对。这是思与诗的区别。诗歌总是走得更远以回到从前,而思维按其本质来说是回忆[Andenken]。但诗歌依然是思想不可或缺的条件。”见让·博弗雷特,《在法国》(InFrankreich),见《马丁·海德格尔的对话》(MartinHeidegger inGespräch),甘特·奈斯克(Günther Neske)和埃米尔·凯特林(Emil Ket-tering)编,普福林根:Neske,1988年,第247—248页;关于诗歌与未知的更详细的关系,见许煜,《节奏与技术:论海德格尔对兰波的评论》(Rhythm and Technics: On Heidegger's Commentary on Rimbaud) ,《现象学研究》(Research in Phenomenology),47,2017年,第 60—84 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