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题:技术是人类学意义上普遍的,正如一些人类学家和技术哲学家所阐述的,它被理解为记忆的外化和器官的解放;
反题:技术不是人类学意义上普遍的;它得益又受限于特殊的宇宙论,这些宇宙论超出了单纯的功能性或实用性。因此,不存在单一的技术,而是存在多种宇宙技术。
正题表明,技术有普遍的成分:比如记忆的外化和器官的解放,勒鲁瓦-古汉在《姿势与话语》中已经清楚表达过这一点,我们在关于被组织的无机的第三章中讨论过它。技术也有非普遍的成分,就是说它总是与某个知识型相联系,知识型从根本上说是[266]宇宙论的,它不能被化约为普遍价值。①勒鲁瓦-古汉还加入过1932年在北京的考察队(德日进也参与了考察),他在《节奏与记忆》(Rhythmand Memory)第二部分中表达了对彻底的共时化的担忧:“如今个体受到一种几乎彻底机械性(与人化相对)的节奏性的浸染和规定。”②古汉的警告是出于机械工业化时代的焦虑。在今天,正如我们试图表明的,必须重新评估这种经典的人类主义批判,但古汉指出身体、社会和文化动力学正愈加共时化这一点,至少没有错。
第五章剩余的非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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