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们按照利奥塔的说法,认为肯定性的非人包含抵抗的可能性,那我们还需要进一步发展这个观点。这种非人是未知,它挑战非人的系统,并作为偶然性的必然性发挥作用。但在这里,我们必须回答科学家们的一个问题:我们岂不是在为了未知—或者更准确地说,为了一种神秘的宗教思维—而牺牲科学技术吗?这是现代化的核心困境,因为面对现代科学,古老的宇宙论必须让路。康德给宗教留出空间的尝试被指责为懒惰、不够理性,但这里的问题不仅在于宗教,也涉及只能存在于同宇宙论的关联中的道德价值:这是一种价值宇宙论(axio-cosmology)。正如康德已经预计到的,现代科学是普遍的,因为它能适用于物理现象,但科学与技术受限于一个更广的、无法被还原为天文学的宇宙现实。带着这种价值宇宙论观念,我们想回到感知性和美学的问题上来。在《科学与现代世界》的最后一章“社会进步的要求”(Requi-sites of Social Progress)中,怀德海像席勒那样提出了艺术和审美教育的问题。在评论19世纪工业化的遗留问题时,他把问题归于美学计划的未能实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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递归与偶然
①对勒鲁瓦-古汉分析的批判,见许煜,《论中国的技术问题》,δ 2,“宇宙,宇宙论与宇宙技术”(Cosmos,Cosmology and Cosmotech-nics)。
② 安德烈·勒鲁瓦-古汉,《姿势与话语》,安娜·博斯托克·伯杰译,马萨诸塞州剑桥:麻省理工学院出版社,1993年,311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