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通过梅亚苏对事实性的新处理方法,理解思辨理性的使命,他提出“要让事实性不再是思维限度思维无法发现事物的终极原因—的标志,而是思维能发现一切事物的绝对无理性的标志”。②梅亚苏希望提出一种新的本体论,其中有一个[37]叫作“超混沌”(surchaos)的新范畴或实体,梅亚苏想把它与数学中的混沌理论区分开来。这种超混沌是“绝对的”,它避开了互联主义的“去绝对化”(desabsolutiza-tion)。它不是纯粹的混沌,即完全没有可能得出任何秩序或法律。在一个绝对和不一致的存在中,几乎没有任何偶然性,正如梅亚苏所说:“一种不一致,即普遍矛盾的存在是不可能的,因为这样的存在就不再是偶然的了。一个不一致的存在做不到变化,不能变成另一个样子,因为作为矛盾的存在,它已经是它所不是的了。”③提出偶然性的必然性不是要回归混沌(正如一些对后现代的错误印象所理解的),而是肯定偶然性的绝对性。
但是绝对偶然性会为我们带来怎样的认识论呢?主客体的相互关联可以而且必须被批评为一种人类中心主义路径,其中思辨屈从于一种感性确定性:死物不如活物有价值。梅亚苏希望为知识重新估价(transvalue),这可以概括为下述的反互联主义、反生机论认识论问题:
导论迷幻的生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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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甘丹·梅亚苏,《形而上学,思辨,相互关联》(Métaphysique,spéculation,corrélation),见《这周围的一小块地方:关于形而上学及其限度的六篇论文》(Ce peu d'espace autour. Six essais sur la méta physiqueet ses limites),伯纳德·马比尔编,巴黎:Les Editions de la Transparence,2010年。引文是根据手稿而不是这本书。我想感谢罗宾·麦凯(RobinMackay)帮忙核对翻译。
②同上。
③ 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