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克思主义思想传统中的这一“生产力一技术无罪论”,直到西方马克思主义的开创者,青年卢卡奇那里,才第一次被打破。青年卢卡奇经过韦伯合理化概念的中介,无意中碰到了生产力一技术的批判问题,他将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批判,从生产关系延伸到了生产和生产力本身。他在解释马克思的物化批判理论时,将马克思那里的关系物化,经过韦伯语境中的泰勒制和流水线,延伸到技术本身在劳动过程中对工人主体性产生的奴役,由此开启了技术和生产有罪论的前提。
这一生产有罪论的线索,到了法兰克福学派那里,在霍克海默和阿多诺的《启蒙辩证法》之后,开启了对工具理性的深刻批判。在马克思那里与奴役并不直接相关的知识本身,成为批判的对象。这样,法兰克福的工具理性批判,接续着青年卢卡奇,把这一对技术生产力的反思更加向前推进了一步。阿多诺在《否定的辩证法》中,把马克思所推崇的科学技术和生产力,讽刺为“想把这个星球变成一个大作坊”。因此在从马克思到西方马克思对待技术的态度中,我们看到一种从中性到激
照亮世界的马克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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