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批评理论从此变得经典、持久,并在整个20世纪发扬光大,它需要考虑资本主义转变的问题。在马克思撰写这篇批评时,他还不了解从20世纪开始的第一次变革,这次变革将导致工人的欲望被归入消费经济的循环中,使无产阶级也同样成为消费者。在20世纪的后半叶又发生了另一次变革,那一次变革将使审美憧憬成为明显的消费对象。而在21世纪初,资本主义再一次因审美愉悦欲望的介人而得到发展。
如果“愉悦”(jouissance)这个词的本义在词源上与“用益权”(usufruit)和“使用”(usage)相关,那么,“享乐”(jouir)则像在17世纪的宗教诗歌中那样,意味着享用上帝的财产。现代意识在20世纪表现了18世纪的精神,将愉悦当作一种产品,一种因商品物理属性而脱离了一切神化超验关系的产品。与神秘体验对应的是和缓的、以审美情绪为特征的体验的当代表达。
当愉悦感越来越不取决于所有权,它就可以表现为服务行业所提供的暂时性的满足感。生产者压在物质性的实物消费上的赌注少了,而是更多地投资于审美体验的供应(如文化、艺术、电视节目、电子游戏、娱乐活动、游乐场、旅游等)。例如,旅行者追求的就是与一切功用性利益无关的感受。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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