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奥斯曼帝国及现代土耳其语中,属于某一地理共同体的含义是以一个词表达的,这个词简单地意味着属于祖国(patria)——“现代公民身份(vatandaşlık)这一观念逐渐浮现。拥有不动产是获得投票权的主要标准。”<sup>6</sup>在这个词中,并无“城邦”(polis)的隐喻。
我们必须记住,词语的存在之所以重要,是因为它们可以在特定政治或诗学时刻被重新动员。在所谓第二次立宪时期(Second Constitution)——这被认为是现代性进入奥斯曼空间的时刻,众所周知,阿卜杜勒·哈米德(Abdul Hamid),
在现代化国家物质与社会基础设施的过程中(扩建铁路、电报、邮政、检疫设施,修建学校、军营和官署)……试图通过向其穆斯林臣民灌输一种忠于帕迪沙(Padishah, 即苏丹,Sultan)与全穆斯林哈里发(Caliph of all Muslims)的精神,来争取他们的支持,这是奥斯曼版本的“上帝、国王与祖国”(God, King and Country),欧洲诸君主的共同口号。阿卜杜勒·哈米德那种谨慎的现代化保守主义,在庞大的间谍网络支持下,使得国家在大约二十年间得以相对和平与完整地存续;但代价是扼杀了他所培养的青年穆斯林的主动性。<sup>7</sup>
资本主义:概念、理念、图像
<sup>4</sup> B.E., ‘Istanbul’,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, vol. 22, 15th edn, Chicago: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, 1995, p. 148.
<sup>5</sup> Gayatri Chakravorty Spivak, Readings, Kolkata: Seagull, 2013, pp. 13-14. 关 于作为欧洲化米利特的奥斯曼希腊人,另见 Resat Kasaba, ed., 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Turkey, New York: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, Vol. 4, p. 160.
<sup>6</sup> 来自与阿里·亚伊久奥鲁(Ali Yaycıoğlu)2018 年 4 月 10 日的间接个人通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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