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湛才艺”的范畴在《尼各马可伦理学》中论及;即使在20世纪,它在现代政治思想里还到处可见,它甚至在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中也留有一席之地。亚里士多德在《尼各马可伦理学》中恰恰是利用精湛才艺的概念来区别劳动(或创制)与政治行动(或实践):当我们制造出一件物品时我们是在劳动,作品与行动可以分离开来;当我们行动的目的存在于行动本身时我们是在实践。亚里士多德写道:“因为创制的结束非其本身以外的结束,而行动并非如此:良好的行动[理解成伦理行为和政治活动,维尔诺补充]结束本身就是其结束。”(《尼各马可伦理学》伦理,VI,1140b)汉娜·阿伦特含蓄地重启了亚里士多德的观念,她将表演艺术家、艺术大师与那些从事政治活动的人相比。她写道:“表演艺术[………]确实跟政治有着更密切的关联。表演艺术家—舞蹈家、演奏家、音乐家等—有了观众才能展示他们的精湛才艺,正像演员需要他人在场才能登台表演;两者的工作’都需要一个公开组织的空间,并且两者的表演本身又都取决于他人在场。”[阿伦特,《过去和未来之间》(Between Past andFuture) : 154]
可以说,每个政治行动都是行家里手的。事实上,每个政治行动都与精湛才艺共享意外可能性,都没有“终端产品”,都需要直接的、不可或缺的他人在场。一方面,所有艺术家在本质上都是政治的。请想一想格伦·古尔德(GlennGould)这个例子[古尔德的《格伦·古尔德的读者》(The
第二天:劳动,行动,智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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